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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字是连。”姜午珅贴着我的手,一笔一划教着我写字,他微散的头发扎在我裸露的肌肤上,有些痒。这个氛围,有些暖。
“你知道了吗?”姜午珅轻轻贴在我的后背,好像已经把我整个人抱进了怀里,我看着笔下的“连”字,歪扭得很,突然很想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顺从地点头,一个转头,唇轻擦过他的脸。
“怎么还投怀送抱了呢?”姜午珅微微笑起,“我教你句诗……”
姜午珅就着我的手,慢慢拖引着我写下:在地愿为连理枝。
“连枝,这两个字是你的名字。”姜午珅将毛笔搁着,用手点给我看。
我慢慢念到:“连、枝。”
“在地愿为连理枝……”姜午珅突然伸手将那纸撕碎,一瞬间有了份脆弱,姜午珅靠在我肩头,喃喃道:“我娘,永远做着无谓的梦。我恨她,也爱她。”
我伸手抱住了他,我突然感到也许某个瞬间我跟他是相同的,但也不过是我在痴人妄想。
姜午珅抱得我很紧:“连枝,你娘会打你吗?”
我点点头:“会,她一不开心就打我。但是她又会在我饿的时候去厨房偷吃的给我。打我打得狠了,也会哭。看到我被别人欺负,也哭。我有点想娘了。”
“我也是,虽然她老是打我,但我还是恨不起她。虽然她也许不喜欢我,但我……”姜午珅叹了口气。
“原来天下的娘都是这样子。”姜午珅好像得到了安慰,轻轻地将手插入我的指缝,握紧,似乎以此得到力量或者安慰。
*
“明天你是不是要去见皇后?”姜午珅在日色有些西沉的时候开口问道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“不用怕,你也就这几日了。”姜午珅站起身,不再压着我写字了。他走了几步,通过窗户往外观望了一会儿。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脖颈喉结,“声音确实是越来越像了。”
“不要与他们作对,不然老是受伤。”姜午珅的表情是切切实实的关心,确实比之之前显得更加真诚了些。
我回应地捏了捏:“会的。”
姜午珅离开了,是从后门的一个小门离开的。
我转头看向晚霞漫天的西山处,莫名有份惆怅,已经第二天了,又要去受罪了。
我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脸,叹了口气,还不如长得普通,也好一辈子做个仆役,娶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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